第(2/3)页 偷就偷了,还伤害了孙小姐。 伤害孙小姐就算了,最重要的落在孙大人手上。 嘿嘿,以后的半年,只有吃不完的苦,没有一丝丝甜的日子。 孙山埋头处理这件案子,一低头一抬头,天边出现一丝丝的亮光,也宣告了新年假期正式结束。 孙山等了一会儿,看准时辰打卡上值,之后就回后院休息。 至于昨晚加班的官吏,紧跟孙山的步伐,打卡上值,悄摸摸地躲在衙署呼呼大睡。 不是他们不想回家睡觉,而是孙山非常苛刻,万一临时来检查,来一个无故旷工,岂不是要扣工钱。 不管独孙山会不会这么干,做下属的根本赌不起。 孙大人,什么都不好,最不好的是随时找机会扣工钱。 两年的相处,衙门全体成员已经够了解孙山了。 呼呼大睡的孙山:..... 要是知道下属这么想他。 只会说一句:没错,我,孙山,就是这样的人! 扣工钱,扣工钱,扣工钱,重要的事要说三遍,最热衷扣工钱! 一觉醒来,已经到中午了,也到饭点了,小肥妹的伤口再次被清理过,小肥手依旧被布条裹得严严实实。 孙山午饭也顾不上吃,急匆匆地赶去探望闺女。 小肥妹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,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,脑袋耷拉,无精打采。 孙山大惊,怎么比昨晚还没丧气的?莫非是伤口经过一晚上的沉淀,继续扩大,变得又红又肿? 孙山脑海里再次出现那把剪子,锋利锋利,虽然没有铁锈,但谁知道真的有还是假的没有,要是得了破伤风,岂不是一命呜呼。 孙山着急地问:“阿爹的好姑娘,你怎么了?是不是好疼?” 云姐儿,苏氏一左一右地坐在小肥妹的床头和床尾,小黑妹端坐在床延边。 至于虎鸣,开年了,去上学了。 小肥妹远远听到孙山的呼喊,刹那眼眶红红,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,立即从床上爬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