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要找的血桃,在最深处的那棵老桃树下。”林澈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不过它的根须缠着块石碑,你采桃时小心些,别碰倒了。” 那人眼睛一亮,抱着桃花枝就往深处跑,跑了两步又回头,咧嘴一笑:“多谢小哥!我叫阿尘,要是采到好桃,分你一半!” 阿桃看着他的背影,歪着头问:“林师兄,他看起来好眼熟啊,像在哪里见过。” 林澈没说话,只是望着阿尘消失的方向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储物袋里的星衍盘。盘面上的星纹正微微发烫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苏醒。 走到桃林深处时,阿尘正蹲在老桃树下,小心翼翼地摘着通红的血桃,他腰间的玉佩垂在衣襟外,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与林澈储物袋里星衍盘的光芒遥相呼应。老桃树的根须间果然立着块石碑,碑上刻着“归尘”二字,字迹被风雨磨得有些模糊,却透着股温和的劲儿。 “这石碑……”阿尘摸着碑上的字,眉头皱得紧紧的,像是在想什么,“我好像在哪见过。” 林澈从储物袋里取出星衍盘,盘面上的星纹骤然亮起,与阿尘的玉佩同时发出暖光。阿尘猛地抬头,看着林澈手中的星盘,瞳孔骤缩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。 “你是不是……经常做一个梦?”林澈的声音很轻,“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,总骂你采错了药草。” 阿尘的眼泪“唰”地掉了下来,砸在石碑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:“是!他还总说我笨,连桃花蜜和槐花蜜都分不清!”他捂着胸口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桃花,“我以为那是瞎想的……可每次摸到这玉佩,心口就疼,像丢了什么东西。” 林澈将星衍盘递到他面前,盘面上归尘的虚影渐渐清晰,正对着阿尘笑,像在说“你终于来了”。阿尘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刚碰到星盘,玉佩就“叮咚”一声融进了盘里,星衍盘的光芒瞬间大盛,将两人笼罩其中。 无数画面在光里流转:归尘背着药篓跟在星衍子身后,一边走一边偷吃野果;墨渊把烤糊的兔子塞给他,嘴上骂着“笨蛋少吃点”;清弦默默帮他把采错的药草换成对的,还在他药篓里塞了块桂花糕……最后画面定格在那场暴雨夜,归尘抱着星衍盘的碎片哭,说再也不想跟师兄们吵架了。 “师兄……师父……”阿尘哽咽着,眼泪把衣襟都打湿了,“我不是故意要走的,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证明我能采到最好的药,不想总被你们护着。” 星衍盘的光芒渐渐淡去,归尘的虚影对着阿尘笑了笑,化作一道光钻进他的眉心。阿尘愣了愣,忽然从怀里掏出个破旧的药折子,翻开第一页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归尘药录”四个字,字迹与石碑上的如出一辙。 “我记起来了。”阿尘抚摸着药折子,眼泪笑着掉,“我是归尘,我是星衍子的三弟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