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62章 怜惜更无价。-《危情依赖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裴伋发现,阮愔爱缠他脖颈,真如小朋友那样,脸藏在颈窝,要他抱得紧紧,好是这样有绝对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。”

    裴伋咬着烟,仰靠沙发慢吐烟雾,吸一口扭头,让她张嘴,一口浓烟渡过来,看她满眼水雾被呛着咳不停,说他坏,报复性咬他肩头。

    “做梦,咳嗽会醒。”

    把脸藏回去,阮愔轻轻嘀咕,“睡太死也不会咳醒。”

    泥足深陷亦是无法抽身。

    裴伋眯了眯眼,没接茬,揉了烟起身抱她去浴室,这次没折腾,鸳鸯浴后一起入睡。

    窗帘自动合上,遮去远处玉渊潭。

    耳边,裴伋吻她耳朵,问为什么喜欢看玉渊潭。

    她迷迷糊糊地讲。

    有次拍戏去哪儿,那时她还只是替身,替女主跳了很多次,很多次被呛得差点游不起来。

    水特别冷,特别难闻,淹溺眼口鼻耳朵。

    是剧组里一个叔叔拉她起来,嘟哝小姑娘做替身没必要这么拼命,小命要紧,爸妈看见得多心疼。

    不。

    她的爸妈不会。

    真假的爸妈都不会。

    阮愔转过身,撒娇地往裴伋怀里拱,媚声媚气,娇软犯媚的喊了声,‘先生’。

    倒也没那么难听。

    男人倦怠嗯一声,指骨更用力揽她入怀。

    “不睡,还想弄?”

    藏着脸的姑娘偷偷翘嘴角,“先生想吸干我直说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能。”

    没在谈,他平缓的呼吸渐渐有秩序,闭着眼的阮愔睁眼,水蛇般缠在脖颈的手松开轻柔地摸上近在咫尺的英俊容貌。

    讲真,最开始那几回都不太敢仔细看他。

    一身清贵随意的姿态,就足够让她紧张无措,真没见过这样的男人,那权利滋养出来的高位者姿态养在骨头缝里,随呼吸一样收放自如。

    那时真觉得做梦也猜不透这位爷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怎么就会护她。

    怎就愿意入局她的一堆烂摊子。

    不疼的爸,爱赌的妈,还有个攀高枝的姐姐。

    作为漂亮女性的唯一优势就是脸蛋,可他一口一个晚辈,长辈这样的划分界限地告诉她。

    好像身为女性的优势又没了。

    她与他,或许真的只是八字合,对她自当一个无足轻重的晚辈,随便的一个恩赐就能叫她这样的人轻易的。

    好风凭借力,送我上青云。

    后来的那些照顾,深夜的暧昧,她就心乱啊,控制不住的贪婪沉溺。

    可——

    绝不敢赌,这样的男人那一点微不可见的情感,最便宜廉价,最不保值保价格。

    感情,恋爱?

    贵公子们不玩儿,不如去赌贵胄公子的怜惜疼爱,这玩意就简单多了。瞧阮立行就是最好的例子,一旦有亏欠,怜爱,疼惜。

    很多事,就算被一眼看破,总能博来一点特别关照。

    这不巧了么。

    她有太多让人闻者落泪的过去。

    收拾好情绪,阮愔动作轻柔地要下床,贴在腰腹的手上滑捞她回来,歪头看来裴伋并未睁眼,薄唇微微起合。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