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宴池走到洞房门口,脚步一顿。 门内,隐隐传来压抑的哭声。 断断续续,透着说不出的委屈和绝望。 顾宴池的手悬在门上,迟迟没有推开。 他想起乔晚晴那张清丽的脸,想起她拜堂时微微发颤的手指。 她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嫁给自己。 这样也好。 顾宴池垂下眼,收回手,转身离去。 宴席上,觥筹交错正酣。 云昭斜倚在座位上,手指轻轻敲着酒杯,唇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。 快了。 等花奴爬婚床的消息传出来,等她身败名裂,等她被满京城的唾沫星子淹死。 她倒要看看,这个所谓的“女主”,还能蹦跶几天。 云昭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目光不时飘向洞房的方向。 可左等右等,宴席都快散了,那边依旧没有半分动静。 云昭的眉头微微蹙起。 怎么回事? 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回廊那头缓缓走来。 月白色的衣裙,素净的发髻,沉静的眉眼——是花奴。 她完好无损地走回了宴席,神色平静得像只是去更衣归来。 云昭瞳孔骤缩! 不可能! 她亲眼看见乔晚晴把花奴扶上婚床,亲眼看见乔晚晴伸手去解她的衣襟。 怎么会…… 花奴回到裴时安身侧,裴时安立刻握住她的手,低声问了几句什么。 花奴摇摇头,弯了弯唇角,神色如常。 云昭盯着她,手指攥紧了酒杯,指节泛白。 太子也看到花奴完好无损的回道演戏,挑眉不满道。 “不是说有好戏看的么?戏呢?” 云昭唇瓣一抖,说不出话来。 “殿下,我……” 太子冷笑一声,压低声音低呵。 “本宫要怀疑,你那天命之人的说法,是不是真的了。” 云昭连忙起身,想要解释。 “不是的,这里面肯定有……” “酒席吃得差不多了,回府。”太子却看也不看她,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大步朝外走去。 云昭脸色一白,提起裙摆就要追上去。 可她刚迈出两步,花奴不知何时出现,挡在了她面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