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以后要是不做生意了,去当参谋也是一把好手。” “少贫。” 林挽月扭头看窗外,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 雪后的京市干净的很,阳光打在屋檐的积雪上,白的晃眼。 可有些地方,太阳照不到。 …… 京郊。 一处废弃的修理厂,卷帘门锈迹斑斑,风一吹,咣当咣当的响着。地上一片狼藉,院子里还有两辆报废卡车。 修理厂最后面,有个防空洞。水泥台阶上早就结满了冰渣子,越往里走里面越黑越潮湿。 防空洞的最深处,一盏煤油灯,被风吹得忽闪忽闪的,陈万金一身狼狈趴在水泥地上。脸被打得肿了一圈,鼻梁歪了,脸上全是血和泥。 那身得体的中山装,也被扯烂了,露出里面皱巴巴的棉毛衫。 黝黑的皮鞋,踩在他手背上,捻了捻。 “签字!” 说话的人声音冰冷,陈万金另一只手哆嗦着,几乎都握不住笔了,只能歪歪扭扭的按了手印。 那人俯身蹲下,把沾了血指印的纸抽走,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。 “5个黑市点,两条长途运货线,从今天起,就都归刀哥管了。” 陈万金被人从地上如拎小鸡般的的拎起来,摔在墙角的椅子上,疼的他差点喘不过来。 “你们,你们这是抢……” 话没说完,后脑勺挨了一巴掌,脑袋磕在墙上,眼前直冒金星。 “抢?” 男人穿着锃亮的皮夹克,手里夹着半截烟,一道刀疤从眉头划到腮帮子,格外狰狞。 刀哥。 “你欠我的高利贷,加上利滚利四十三万,你有钱还吗?” 陈万金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。 刀哥弹了弹烟灰,蹲下来和他平视。 “所以别说抢不抢的,你该庆幸我没把你剁了喂狗。” 角落的阴影里,一道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。 脑袋上缠着纱布,左臂吊着,脚步虚浮。 刀哥瞥了他一眼。 “歇够了?” 刀哥把烟叼回嘴里。 那人没回答刀哥的话。 他扫了一眼瘫在墙角的陈万金,嘶哑的嗓音在防空洞里回荡。 “顾家那对夫妻,手里有好东西。” 刀哥夹烟的手停住了。 “什么东西?” “能一眨眼的工夫,把一座仓库的货凭空搬走的东西,三万平米,装的满满当当,眼睛一眨,空了。” 防空洞里没人说话。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