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滚,正经事还没说完呢。” 顾景琛闷笑一声,总算把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杀气压回去了。 两个人重新在灵泉边坐下来。 林挽月理了理思路,开口。 “这事先不能告诉家里人。” 顾景琛点头。 “妈的性子你清楚,一听说有人可能知道空间的事,她今晚就别想睡了,大嫂胆子小,从飞还在吃奶,景雪那丫头嘴巴不牢,越紧张越容易露馅。” “嗯。” “明天大年初一,该拜年拜年,该吃饺子吃饺子,面上不能露出半点破绽。” 林挽月扳着手指头算。 “但暗地里,你得跟周老那边通气,那个特务反侦察能力强,光靠军区自己的人搜,京城那么大,胡同套胡同,海底捞针。” “我去找周老。” 顾景琛接过话头。 “明早我借口出门拜年,跑一趟军区大院。” “行。” 林挽月靠在他肩膀上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 “内紧外松,引蛇出洞,他既然跑了,就一定会找机会往外传消息,只要他动,就会露出破绽。” “到时候。” 顾景琛没让她往下说,手掌覆上她的嘴。 “脏活归我。” “不过,咱们也不要太悲观了,你知道的,空间里,有意识的人是不能进去的!” “那人,只是猜测!” 退出空间的时候,小团子还蹲在床底下捂着眼睛。 听到动静,它从床底下滚出来,圆滚滚的身子沾了一层灰,黑豆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林挽月。 “姐姐,你们说完了?” “说完了,过来。” 林挽月弯腰把小团子捞起来,搁在被窝里暖着,顾景琛在外间又检查了一遍门窗,铁栓确认落死后才上床。 三个人挤在木板床上,林挽月闭着眼,手搭在肚子上。 小团子缩成一团,窝在她脖子旁边,皮毛贴着她的耳朵。 顾景琛侧躺着,一只手搭在林挽月的肩膀上,另一只手撑着脑袋,盯着天花板。 没睡着,一夜没睡。 与此同时。 军区大院。 作战指挥室的灯亮了一整夜。 周老站在墙上那张巨幅京市地图前,双手背在身后,眼眶布满血丝,烟灰缸里插着烟头,茶杯里的水早就凉透了。 他伸手端起茶杯,刚送到嘴边。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警卫员几乎是跑着进来的,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咚咚响。 “首长!” 周老的手停在半空。 “搜了吗?” 警卫员额头上全是汗,大冬天的,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。 “搜了,医院周围三公里全搜遍了,没找到人,但是。” 他咽了口唾沫。 “我们在医院外墙的西北角发现了刀刻的痕迹。” “什么痕迹?” “三道横杠,中间一个圆点。” 周老的手猛的一紧,搪瓷茶杯在他掌心里碎了。 碎片划破了虎口,血顺着手指往下滴,他浑然不觉。 “那是暗号。” 周老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。 警卫员腿肚子转筋,硬撑着站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