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,周青又借着月光,仔细清理了地上的血迹,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 随后,他走到老柳树下,用工兵铲小心翼翼地挖出那株五十年的巴戟天。 根部饱满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 “这个头怕是五十年都不止,真是好东西。” 周青脸上露出了惊喜。 满意地将其装进背包,这趟受伤的代价,总算没有白费。 至于明天晚上要不要来赴约,周青暂时没心思考虑。 先回寨子再说。 周青背着背包,加快脚步朝着九笼寨赶去。 凌晨三四点,他终于回到了院子,轻轻推开院门,生怕惊醒林婉儿。 周青蹑手蹑脚地走进灶房,换下破损的衣服,拿到院子里清洗干净。 又重新处理了一遍肩膀的伤口 虽然只是擦伤,但伤口狰狞,必须仔细护理。 处理好一切,他用宽大的衣衫遮住肩膀的纱布。 然后将巴戟天和之前挖的何首乌一起,小心翼翼地藏在床底下,这才躺在大厅的床上,沉沉睡去。 和周青此时的安静不同的是,此时的赵家村,却是灯火通明。 赵家堂屋里,赵山炮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赵老大站在中间,把昨晚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 最后带着央求的语气说道: “爹,要不咱就算了吧?为了老三的孩子,别再让兄弟们冒险了。” “哥,你说什么胡话!” 赵老四当即跳了起来,怒目圆睁。 “三哥和六弟的仇怎么能不报?你当时就该跟他拼了!” 赵老七也是怒斥道。 “是啊大哥,你怎么就怂了?” 赵老八也激动地附和: “那家伙就是在装腔作势,你居然被他吓住了!” “大哥,你太贪生怕死了!” 年纪最小的赵老九更是愤慨,攥着拳头怒吼。 对赵家人来说,他们从来不会去判断家人的对错。 帮亲不帮理,是他们一贯的处事方针。 “我不是怕死!” 赵老大红着眼眶,声音带着哭腔: 第(2/3)页